云端高处。
一个头戴高冠,穿着华丽朝服的老者不无嘲讽道:“殷独城,你就在这里看?”
继而冷笑:“嘿嘿……你们这些正道天人培养后辈的方式,还真是教人惊讶。”在他旁边,是一位白发、雪衣、素靴的中年人。
国字脸,鼻直口方,双目分外深沉,黝黑如星。
面前有一柄插入黑云中的连鞘长剑,通体雪白,垂着的剑绦也是白的。
他两手轻轻拄着,剑柄正好到他胸口位置。
白色的剑,即便未曾出鞘,也不断散发剑气,排斥所有想要靠近中年男子的云雾。
同样,中年男子也似一个由剑变成的人,不时飞舞的雪发,割裂了周遭空间,发出嘶嘶声响。
冷、这人很冷……
感觉毫无温度。
脸上带着莫名的神情。很傲,又很缅怀,总之很难把他神态加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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