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知眼前这个小和尚从来都是佛祖心中留。至于吃肉喝酒,说谎打架,更属家常便饭。
倘然不是寂照天人钦定他为当代金禅子,再者禀赋过人,佛性深具,保不住早被禅寺高层定了不敬之罪。
“我要是走了,那你们呢?”燕栖舞将信将疑,不死心地问。
“我们?呵呵……”释然眼睛一眯,笑得仿如一头狐狸。
续道,“进来之前,我们得了乌老嘱托,乌兄弟修炼之时,我们须从旁襄助。所以,这里……就你一个是多余的。”
“多余的?是……我是多余的。”燕栖舞自语。
她眼角泪痕未干,此刻看去,当真凄楚哀苦。
久久后,猛然厉色兀起,“小和尚,你没骗我?”
“不会,不会……小僧皈依佛门,但求真如,岂有自污之理?”
“好,我信你。”燕栖舞站将起来,眼神落在一直默默不语的高洋身上。
“高洋哥哥,他没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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