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铁玧动也不动。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矿甲虫后横卧当前,宛然崇岳大山,如何解决?
万余年听令行事,早已忘了如何动脑。这便是脑子不好使的悲哀。
“啊……”
铁绗惨叫声起。
铁玧看去,两张面容仿佛活了过来,囚笼上的古怪符箓蠕动似无数细小轮盘。
如山血肉沿着轮盘绞动,磨碎、吞噬、消化……
善恶两脸不断咀嚼,狼吞虎噎,大快朵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