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十七娘忽道:“释然哥哥,高大哥说得对极。咱们也碍不着旁人。
你念经的时候,我听着;我跳舞的时候,你看着。旁人要来听或看,咱们也不是不许。”
这话着实幼稚可笑。
真那么简单就好了。
释然未说什么,宠溺地笑笑。
他以前人若稚童,实底里思想成熟,智慧逾人,有些事旁人看不明白,他只一眼,便可瞧得透彻。
怎奈,人生劫数玄之又玄。就如他和小雪狐的相遇,初次在南海郡的四季春酒楼,其时自己还调侃了一番。
孰知后来却是碰巧救了她。
真是巧合?
形影不离的患难与共,迄今竟是意惹情牵,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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