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活起来,架灶点柴火,瑚蟹壳薄,抓起来往鹅卵石上一摔,肉和内脏一起摔出来,再用钢签一挑,去除内脏把肉直接穿签上。
穿的满满一签,拿到水边一涮,架在火上烤。一变色,辣椒孜然一撒,继续烤出香味,口水忍不住就流了出来。
啊——鲜嫩无比,爽滑的口感配上简单的调料,吃起来回味无穷。
“下次记得弄壶油,”我告诉阿贵,“好点的啊,别在这儿省。”
“得嘞,酱油、醋小瓶的也弄两瓶。”阿贵说。
“对对对,这玩意儿刺身蘸酱油也好吃。”我说。
“您放心,料酒也备上,去腥。”阿贵边吃边说。
“必须,以后这些都是必备品。”我告诉他。
按理说这么吃瑚蟹那绝对是糟践东西,但是现在没办法,没别的可吃,只能拿这个当饭吃。
二三斤下去,饱嗝都出来了,这是我吃蟹最过瘾的一次。
吃饱喝足,找个地方一躺,不觉有点犯困,“几点了?”我问阿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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