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血能马上检查出感染病毒?”莱斯特好奇地问道。
“需要一天时间,大概。”郑玄收好血液样本:“总之有了结果,我肯定会告诉你们。”
接下来郑玄默默开车,没有理睬平克曼挑衅的眼神,而是从后视镜里观察那两个孩子:“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父亲叫约翰,是个FIB探员?”
“对,你认识我爸爸吗?”年纪大点的是姐姐凯莉,闻言顿时激动不已,一连串的问道:“我爸爸在哪儿?他为什么不回家?”
她弟弟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平克曼先生对孩子很温柔,不断安慰,却引得男孩痛哭起来。
“很抱歉,你父亲已经死了,被丧尸咬死的,他同事拜托我照顾你们。”郑玄语气平淡的陈叙事实:“和你们父亲不一样,你们非常的幸运。”
这下两个孩子都开始痛哭流涕。
平克曼先生安慰无果,瞪着郑玄:“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该死的混蛋!”
“如果我不是同情心泛滥,你们几个永远别想上车,在我的地盘就乖乖听话,否则就滚蛋!”郑玄可没有惯着这种二愣子的习惯。
他语气严厉的警告道:“如果再挑事,就滚下车!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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