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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甲印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眼角不停地四面扫射。他在寻找治安队的马队长,有话对他说。晃悠几条街,也没见马队长的影子,难道回家了,还是夜里执勤了。这时,不经意的来到公安局大门口,他掏出纸烟,抽一支递给门卫,“辛苦了恁,给恁打听点事,俺是马队长的亲戚,不知道他在不在啊?”
门卫说:“今个没看见啊,好像是回家了吧。”
“哦,俺谢恁了。”
梁甲印回到刻字铺,心不在焉地刻着印章,脑子里设想着马队长会不会出啥事。
半下午,马队长悄没生息地进来了,“梁掌柜忙着哩。”
梁甲印看见身穿警服的马队长,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两人走到后边屋里,梁甲印紧忙问:“最近瞎忙,没顾上恁那边,咋样?”
马队长知道梁甲印担心啥,说道:“也没啥,共产党进来第二天,十几个军人来接管了公安局,召集大家开会,宣布了几条规定,一是要大家守好自个的岗位,维护好治安。二是看管好看守所跟县监狱,在押犯等待审查鉴别后逐一处理。三是互相监督,不造谣不传谣,发现敌特破坏活动立即报告。俺们还是街道巡逻,维护治安。俺啥也没说,啥都不问。恁看,中不中。”
梁甲印点点头,“中中,就这样,国共两党打得不可开交,来来往往,俺怕恁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着急。既然恁那没啥变化,俺就放心了。以后也是,不说不问,静观其变,无需多言。尤其是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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