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恁快看,动了,她动了。”
梁甲印端着灯,蹲在床边,小声叫道:“哎哎,孟政……孟同志。”想到不能叫李云清知道太多,改口叫了“同志”。
孟凡琪睁开眼睛,忽地抬起头,坐了起来,牵动了腿伤,疼的猛吸一口气,“你是谁?这是哪里?”
“孟同志,俺是梁甲印啊,刚才恁被炸弹炸昏了,俺就把恁背过来了。这是俺的刻字铺,安全着哩。”
孟凡琪挣扎着摇起来,“快扶我起来,同志们呢?我要出城。”
梁甲印抓住孟凡琪的手,使劲握了握,“孟同志,出不去了……”
“不行,一定得出城,你快想办法!”孟凡琪瞪圆了眼睛。
梁甲印再使了使劲,“孟同志,那也得给恁治治伤才能出去啊,俺马上就去请医生。恁就在这待着,这是俺徒弟,人可实诚了,恁放心。”
孟凡琪看看李云清,李云清点头,“俺都听师傅的。”
“云清,开水瓶里还有水吧,恁给倒点端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