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只能装傻,“俺说了吗,俺哪有那个胆啊,孟政委。”
“别装了,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不过会装也是本事,敌人眼皮子底下搞情报,不会装神弄鬼早死过几回了,是吧?哎,我还问你,你找铁建业师长,咋骗来的路条啊,编的什么瞎话啊,说来听听。”
梁甲印不好意思开口,“这可不好说啊。”
“有啥不好说的,说,我命令你说,马上说。”
“孟政委真要听?咱先说好,恁听了不能生气啊。”
“当然,不生气,快说,说实话。”
梁甲印看看孟凡琪,“孟政委听仔细了。俺拿着豫东分部的证件,见到铁师长的副官,开门见山就要通行证。俺就说,长官,俺要送媳妇到北关太昊陵医院看病。昨夜里,俺媳妇听见机枪大炮声,吓得突然发病了,呀羊羔疯病……”
孟凡琪一巴掌打在梁甲印背上,“你才羊羔疯病,你混蛋。”
梁甲印继续说道:“俺还说,俺媳妇满床滚来滚去,大哭大叫,又拉又尿……”
梁甲印背上又挨了一巴掌,“你不仅混蛋,还是个瞎话狂,你你你,梁甲印,你等着,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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