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会长见梁甲印不愿多说,也不再问,吩咐张妈去把东屋的客房收拾一下,让梁掌柜暂避一夜。
樱桃说,“张妈,我跟你去,恁夜里眼睛不好使。”
梁甲印连忙站起来推辞,“洪掌柜,俺半夜贸然闯进,已经搅得会长一家受惊了,俺心里实在不忍。再不能给恁添麻烦。洪会长千万别忙活,俺马上就走。”
洪会长也站起来,“杀手说不定还到处找恁哩。梁掌柜,咱又不是今天刚认识,恁能闯进俺家,这是缘分,俺洪某在陈州场面大小也算个人物吧,岂能见死不救?传出去岂不叫人家笑话。啥都别说了,睡觉。睡不着也得躺着,细想一想惹了哪路神仙了,想办法咋样消灾避祸吧。”
梁甲印抱拳再谢,“多谢洪会长救命之恩,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洪会长也赶紧歇息吧。”
张妈端着灯,樱桃扶着张妈,引梁甲印来到客房。
樱桃对张妈说,“张妈,恁回屋歇着去吧,俺要再问梁掌柜点事。”张妈知趣地把灯放在当间桌子上,出去了。
樱桃关上门,转身两眼一瞪,盯着梁甲印说道:“姓梁的,恁个骗子。”
梁甲印猛地愣住了,这个小妮咋这样说话,“恁说啥?俺?骗恁?啥时候的事啊?哪里会啊?”
“咋?还敢不认账?那天俺到恁刻字铺取俺爹的印章,一套三的,化学料的,俺可喜欢了,说俺也要一套,恁连说中中中。忘了?这都多长时候了?印章哩?拿来啊?怕俺不给钱还是咋的?”
梁甲印猛地一拍脑袋,“哎呀哎呀,对对对,恁看俺这个猪脑子。俺想起来了。樱桃小姐,是俺对不住恁了,俺这一向事太多太杂,等俺明个一到刻字铺,立马就给恁刻,恁后个来拿,中不中?”
“不中。俺要罚恁,恁刻好了得亲自给俺送来,将功折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