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伸手作个请的手势,“不知洪会长大人的千斤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请坐请坐。”
樱桃又“噗哧”一声,“恁这人怪有意思的,洪会长在恁心中这么重要啊?假装的吧?”
梁甲印直起腰来,“何止是重要啊?洪小姐有所不知,洪会长是咱陈州城工、农、商、贸百行百业的掌舵人,改朝换代的不倒翁。他随便在哪里一跺脚,整个陈州城都要抖三抖,连城外的护城湖水都会荡起波浪,狂风大作。像俺这样的小生意人,都吓得连滚带爬屁滚尿流。”
洪樱桃终于止不住大笑起来,指住梁甲印说:“恁恁恁,俺看以后恁别刻字了,改行说书卖艺罢了,在街上摆个大鼓说书摊子。”
梁甲印故意小声奉承,“樱桃小姐这是抬举俺,俺哪敢有哪个妄想啊,能把章子给人家刻好就不赖了。”
樱桃止住笑,“恁一定能刻好,恁叫梁甲印,印章印章,恁生来就是刻印章的人。”
梁甲印点头称是,“小姐好学问,俺还是第一次听到,恁能把俺的名字跟俺这手艺连在一起。”
樱桃头一歪,故意问道:“难道有啥不对吗?”
梁甲印又是点头,“对对。俺能问小姐个事吗?”看到樱桃点头,马上问道:“小姐能喝酒吧?”
樱桃咋一听愣住了,咋会冒不天地问姑娘家喝不喝酒,想了想摇摇头,“不能。俺一个姑娘家,喝啥酒啊,俺爸也不准啊,俺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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