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解释道:“就是不便公开的人。比如,恁跟男朋友写信时,下边落款就用这个小印。”
樱桃脸一红,突然用食指指着梁甲印,“恁少给俺胡说八道,俺哪有男朋友啊,恁看到俺有男朋友了?”
“是是是,俺胡说。不不,不是胡说,像恁这样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姑娘,肯定有不少青年才俊拼命追求哩。”
樱桃摇摇头,叹口气,瞪着梁甲印,“恁吧,不说恁了。快说这一套多少钱吧?”
梁甲印说,“这恁别问,洪会长早给过了。”
樱桃说:“那恁给俺也刻一套,一模一样的。”
梁甲印不敢看樱桃了,小声应承道:“遵命。这有啥难的,举手之劳。”
“可别吹牛啊,过些时候俺来取。”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甲印言犹未尽,跟出门口,见红樱桃消失在街市人群中,才不舍地坐回到刻字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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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甲印最近确实很忙,也确实把答应樱桃小姐的事忘记了。要不是今夜逃生跳进洪家大院,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想起给洪小姐刻印章了。该死该死,明天得赶快刻出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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