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伸手制止住张巴,他突然想起几次被跟踪暗杀,肯定跟这个朱世杰的小舅子有关系,张巴的姨夫肯定参与其中。
“老哥怀疑的有道理,俺往后是得处处小心,事事留意。”
张巴点头,“中了,俺就是这个意思,恁明白了就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俺走了。”说完就往外走。
梁甲印连忙去拉张巴,没拉住。
这下子麻烦大了,梁甲印真是后悔了,怪自个一时心软,惹下恁大的麻烦事,图个啥啊?这世上受屈含冤的人多了,自个能救得了几个?看来,真的时时注意处处留心了。不然,哪天咋掉脑袋的还不知道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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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梁甲印确实处处留心了。早上等到街上市声如潮了,才晃悠悠地来到静雅刻字铺。下午天不黑就早早离开回家了,晚上再不出门。
这天晚上,王志国召开党小组会,会议地址选在李泽南医院药房。散会后,梁甲印最后离开。上了大街,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往南走不远,再往东拐进一条小巷子。走不远,突然听到了那种脚步声,隐隐约约但又非常清晰,清晰而顽固。他娘的,不给他们点手段不中了,要蹬鼻子上脸了。好吧,俺就跟恁玩玩。他突然加快脚步拐到城墙边,沿着城墙朝东走,不一会儿来到城东门那道豁口,走出去就隐蔽起来。
一袋烟工夫后,一个黑影出了城门豁口,贴住城墙小心探头。梁甲印却在城门豁口西走出百步开外了。那人溜着墙根快步追来,梁甲印故意放慢脚步,以示警告:别再跟了,俺已经发现恁了。那人脚步也放慢了,并不理睬梁甲印的警告意思。
那就别怪俺无情了。梁甲印突然快步如飞,顺着城墙外的土路疾走。跟踪者慌了,大步追赶。眼睛一眨吧,梁甲印消失在南门外的石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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