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娥摇摇头道:“铁蛋儿好着呢,是俺的事儿。俺昨个黑了睡觉时,不注意把奶水憋回去出不来了。甲印恁来了就好了,赶快帮师娘把吸一吸,把奶水吸出来。”
梁甲印一听“把奶水吸出来”,头“轰”的一下大了,想都没想,转身拔腿就跑。
张晓娥一看梁甲印这反应,憋不住笑起来,忙大喊道:“甲印恁给俺回来!有啥害羞的,俺是恁师娘。恁娘的奶恁没有吃过咋的!”
梁甲印站住了,头也不敢回地小声说道:“娘是娘,师娘是师娘。俺可不敢。”
张晓娥气的哭笑不得,骂道:“恁个死心眼!有啥敢不敢的?恁不心疼恁铁蛋儿弟吗?恁看他饿得鬼哭狼嚎的!”
梁甲印臊的满脸大汗,回道:“那俺去叫俺师傅来吸。”
张晓娥绕到梁甲印面前道:“甲印俺看恁真是昏了头了。恁师傅昨个到开封买材料去了,你忘了吗?师傅要是在家,俺还用得着求恁吗?快过来吧,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小妮娃家。”说着,往屋里走去。
铁蛋儿的哭声高一声低一声的撞着梁甲印的耳膜,梁甲印一狠心,一跺脚,转身跟进了屋里。
等张晓娥放下铁蛋,在小板凳上坐定,梁甲印紧闭着眼睛,一脸苦相在师母面前蹲了下来。张晓娥不理会梁甲印的局促害羞,解开上襟扣子,说道:“快吸吧!”
听到喊声,梁甲印猛地睁开眼,只见面前两个雪白雪白的大馒头闪闪发光。梁甲印吓得“妈呀”一声,往后一闪,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张晓娥看到梁甲印这一副狼狈样儿,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甲印啊甲印,恁一个半大小子,咋就恁害羞呢!恁这会儿就把俺当成恁娘。看到恁娘又涨又疼,恁不心疼啊。”张晓娥说着,把屁股底下的小板凳往梁甲印跟前移了移,伸出右手一把把梁甲印的头扳过来说:“快用劲儿吸。”
梁甲印又懵了。他想往后躲开,但头被张晓娥的手紧紧摁着,动弹不得。
张晓娥的声音在梁甲印头顶又命令道:“甲印恁这样不行,恁得用两只手紧紧抱着,用劲儿吸,猛吸狠吸。恁啥也别想,这就是给师娘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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