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娥的声音更是尖锐刺耳:“俺们自己家的事儿,俺们自家的人,俺们想留谁想撵谁,都是俺们自个说了算,他算个啥球玩意儿!”
王记同的声音委屈:“表哥,表嫂,恁说俺夹在这中间咋做人啊?恁也替俺想想,中不中啊?”
梁甲印手上忙活着,心里也没闲着,听师傅师母这话音,莫不是因为他梁甲印吧?这又是啥事儿呢?
梁甲印做好了饭,刚出灶房门就看到王记同从堂屋里一脸丧气地出来,连忙招呼:“记同哥,恁来了。”
王记同看看梁甲印,点点头,急匆匆出了院门。
梁甲印来到堂屋里,看到师傅师母正在椅子上各自坐着,走上前去道:“师傅,师母,饭做好了。俺跟师弟到铺子里吃去啦。”
于师傅点点头,叫了声:“甲印啊。”便没了声音。
梁甲印看到师傅一脸欲言又止,对着自己想说又不开口,心里也七七八八明白了些:“师傅,恁有话就跟俺说,俺听着。”
于师傅摆摆手:“没啥,没啥。恁先去送饭吧。”
师傅不说,梁甲印只好点点头:“那俺去了。”说完出了堂屋。
当夜,忙活了一天的梁甲印,累了一天的梁甲印咋的也睡不着了。他心里反复琢磨着今天晚上在师傅家听到的话,也琢磨着自己过去的三年学艺的点点滴滴,更琢磨着自己的未来。梁甲印觉得自己心里像是长了根刺,那刺扎在心窝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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