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栀子端起酒杯,“甲印君,家父在信中很是赞扬你们刻字铺的技艺超群。听渡边君说起过,你的印石知识特别渊博,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几乎无所不知。我很佩服,因为家父很热爱印石,收藏很多各种印章,这次你们刻制的,他必定会收藏起来,好好欣赏。我敬你一杯,再次感谢了。”
梁甲印脖子一仰,杯酒下肚。对着九井栀子说:“俺知道的都是师傅教的,他懂得很多,俺要好好跟着他学习。”
金翻译官也端起酒杯敬梁甲印,梁甲印连忙说,“该俺先敬恁的,金翻译官,俺先干为敬。”
酒过三巡,酒桌上的三个人也都是微醺了。渡边这会子说话慢慢没了遮掩:“甲印君,我的离开日本已经有五年了。在满洲国三年,到这个陈州两年多了,很是想念我的家乡啊。”
梁甲印知道这会儿渡边在和他推心置腹,忙作一脸悲切道:“太君,恁远涉重洋离开家乡,不能和父母亲人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思乡,人都是这样儿,俺咋能不明白。”
渡边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的能够结束。实话的跟甲印君说,我的身上已经负过两次重伤,怕只怕……再也看不到家乡的月亮啊。”
一直在旁斟酒的九井栀子听到渡边的话,连忙提醒渡边道:“夫君,您喝多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渡边苦笑,没有答话,只是不停的喝酒。
坐在桌子另一边的金翻译官也开了腔:“我离开祖国也有五六年了,想起家乡的一草一木啊,就想掉眼泪。”
渡边停下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对金翻译官说道:“金翻译官,你的,记得通知下去,以后我们的宪兵队的章印都要由甲印君他们的刻字铺刻。公章,私章,统统的有,你的明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