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问证明要哪里开,朋友说,日本宪兵队开的才行。肖平突然想起那天在于记刻字铺看的那个公章,说陈州宪兵队的公章他见过,咱们再找个刻字师傅,请他照猫画虎刻一个不就中了。那朋友高兴极了,连说好好。于是,才有了后来因做药品生意被商丘的宪兵抓住,搜出介绍信的事。才有介绍信转到陈州宪兵队调查的事,才有了梁甲印后来挨打受冤屈的事儿。
梁甲印听肖平说完,指着肖平笑道:“肖平大哥,闹了半天,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肖平说:“所以说要给恁赔罪啊,甲印老弟,对不住了,请恁原谅。”
梁甲印摆摆头,“这都过去的事儿了,早就不算啥事儿了。还有,这还多亏了那件事儿,俺才能有幸结识渡边先生,才能坐在这和恁喝酒说话。”说着举起杯道:“渡边先生,俺敬恁一杯。”
肖平连忙说道:“甲印,恁不知道,那天俺看见恁从宪兵队回来,脸也肿了,鼻子也出血了,后悔莫及,天天躲着恁,不敢面对恁。所以就辞掉理发店的活,来到商丘。没过多久,俺看到了渡边洋行,就主动前来投奔,后来熟悉了,把证明信的事也原原本本给渡边君坦白交代了。甲印老弟,来,俺再敬恁一杯。”说着自个举杯也一饮而尽。
渡边也哈哈大笑起来:“吆西吆西。有意思。喝酒,喝酒。甲印君,我很佩服你刻章治印的水平,更喜欢你这个人,真想请你加盟我们的洋行,帮助我做生意,金票大大地赚。”
梁甲印连忙推辞,“渡边君的好意俺领了。只是俺学了几年刻字,还没有试试刀哩,要是把这手艺丢了,也怪可惜的。”
渡边笑起来,“我知道甲印君舍不得你的好手艺,我只是爱人惜才。你回去试试看,挣不上钱就到商丘来,渡边洋行随时欢迎你,还保证让你挣大钱。”
梁甲印自然感激不尽,真没想到渡边竟是这么重情义的人。
喝完酒,渡边安排肖平道:“肖平君,你要好好的为甲印君安排一个舒适的客店住下,让他吃好,睡好,再陪他玩好。把账记在洋行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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