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长摇头,“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听你一说,证实了我没有受骗,心里就很受用了。”
梁甲印说:“刘县长,俺还知道恁这青田石章跟着恁去过不少地方。”
刘县长霎时瞪圆了眼睛,盯着梁甲印半天不说话,无奈地摇摇头,“你?你是咋知道的?这上边难道留有什么记号?”
梁甲印卖开关子了,“俺还知道恁这章子是开封刻的,要不然还到过北京。”
看到刘县长不解的目光,梁甲印说:“刘县长想知道俺咋看出来的对吧?其实这个不难。玉石章子一般小地方的手艺人都不愿刻,更何况恁这是名石。这种石料一是难刻,很费工夫;二是怕刻不好,弄坏了恁这宝贝,店家赔又赔不起,不赔恁不满意,砸了生意;三是不好收工钱,要多了人家会说你讹人,要少了划不来。所以俺断定,恁不是开封刻的就是到北京刻的。小地方的人绝不敢接手。”
刘县长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话直理顺,佩服佩服。那么梁掌柜,我要是冒昧请你重刻一下,该不会拒绝吧。放心,工钱一并算清。”
梁甲印一笑,“刘县长误会了。刚才俺说的只是回答恁的问题,绝非乘机索要工钱。俺来这里就是给县长刻印章的,恁说刻啥就刻啥,恁说咋刻就咋刻。这枚青田石章子俺刻定了,保证刻好,分文不取。刘县长说中,俺立马就刻;恁要执意给俺工钱,俺抬腿走人。”
刘县长手指点着梁甲印,点点头,“都依你。李秘书,你到厨房去说一下,中午多炒两个菜,请梁掌柜在这一块用餐。”
梁甲印心中大喜,吃饭事小,结交县长事大。马上推辞道:“俺谢了刘县长,这饭以后有的是时间吃,俺不是故意推辞。实不相瞒,刻石印很费刻刀。刻几下就得磨刀,边刻边磨。所以俺必须回到店里刻,争取今天明天能刻出来。实在刻不完,后个上午肯定给县长送来。恳请县长答应。”
刘县长道:“恁梁甲印咋说,就咋办,全听恁的,恁是大行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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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刻字铺,梁甲印摊开刀具包,“云清,作喜,恁俩过来。新来的县长要刻一个石头印章,是浙江青田石,很少见的,恁都来看看。”
李云清,“师傅,青田石,有多金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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