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说:“也不一定就是恁独立团的,别人知道了,也可以冒充。当时俺就知道他们是瞎编,因为俺知道恁也是商丘特务分部的。没想到还说对了大半,真到共产党的部队了。那就是说,恁当时在商丘特务组织时就是地下党?”
肖平笑笑,“还要早些,日伪时期就是了,记得那次印章事件吧。不是跟恁一样吗,都是地下党,身在曹营心在汉。俺以为恁那时就知道的。”
“想过,怀疑过,但不肯定。记得俺进入陈州特务组织时,恁突然来了,实际上是帮俺的,对吧。现在从地下到地上了?”
“很突然,叫俺到独立团当参谋长。报道后就到晋冀鲁豫军区教导队学习一个多月,才回来几天。”
“那俺祝贺肖大哥荣升!”
“祝贺俺?俺就是来问恁,通知恁到三十五师当参谋长为啥不去?”
“恁也知道了?咋知道了?”
肖平气哼哼地说:“俺就是听到了才来找恁的。部队里传遍了,说陈州有个地下党员,提拔当师参谋长不去,大傻瓜一个。”
梁甲印点头承认,“现在看来俺就是大傻瓜。”
“遇到啥作难的事了?”
梁甲印叹气道:“跟恁肖平大哥说实话,家里的牛土匪抢了,把俺妈头打破了,儿子还不到一岁,还有,俺是怕死啊。怕离开家,怕到四川、西藏恁远的地方,怕到了部队啥都不会,怕出去了就回不来了,怕共产党不能最后胜利,还怕……这会儿说这些弄啥,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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