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站起来,才明白自个失态了。连忙挣脱胳膊,“没事,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晕的,俺进里边躺躺就好了。”说着走到里屋,倒在李云清的小床上。
梁甲印啊梁甲印,该死的梁甲印啊,恁真是个猪脑子驴脑子狗脑子啊,人家这样看重自个,却不知自个把通知书退给组织了。该死啊该死,混蛋啊混蛋,傻瓜啊傻瓜,自个如此轻率……还想啥啊,想啥都晚了,咋想都完了,都完了。
想着想着,几滴泪水涌出眼眶。
这时李云清进来,“师傅,有人要见恁。”
梁甲印忽地站起来,走了出去,看到一个伙计,“俺是来送请柬的,请问恁是梁掌柜吧?”
梁甲印说:“俺就是,请问恁是?”
伙计说:“洪长福洪掌柜洪会长,恭请梁甲印梁掌柜,中午到陈州饭庄小酌。请一定光临。”
梁甲印接过请柬,忙说:“一定,一定。”
忽然,梁甲印心中一动,何不去见见洪会长,向他讨教讨教。梁甲印忙喊着伙计,“请问洪会长还请了别的客人吗?”
伙计看看手中的请柬说:“还有五个请柬,请绸布店的钟掌柜,陈州粮店的马掌柜他们,俺马上去送。”
梁甲印说:“那恁先别送。走,俺跟恁一起去见洪会长,然后再请洪会长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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