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斌哧的一声,“恁信啊?真实情况刚好相反。”
梁甲印仍是摇头,“不会吧?咱国军有美国的洋枪洋炮,有几百万啊,共产党才多少人?”
杨小斌拍拍梁甲印的肩膀,“恁少给俺装,蒲根老弟,恁比俺清楚得多,恁这不是从陈州跟着十七师到周口,又从周口败退到漯河来了吗?”
梁甲印无声地笑笑。
这时,特务们推搡着两个人出来了。其中一个身穿长衫的喊叫着,“你们敢抓老子,等着瞧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杨小斌走过去,忽然举手“啪啪啪”打在那人的脸上,打了十几下才停下来,“敢跟老子特务队耍横,敢威胁老子,老子先叫你哭了再说。”
那人被打懵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跪下来,大哭起来,“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小的该死,该死。小的商水县粮食局的……”
杨小斌手一挥,“带走!”
特务队后边的十几间房子,就是看守所,看守打开里边一间房子,几个特务把那两人推进去,看守把门锁上。那个穿长衫的又叫喊起来,“长官饶命啊,俺该死,恁放了俺,俺家有的是钱,还有老海,还有金砖金条,还……”
杨小斌说了声“还不叫他闭嘴”,看守马上打开锁进去,举起手里的鞭子,照着那人劈头盖脸地打起来,“叫你喊,叫你喊,叫你再喊。”那人喊声更大了,“妈呀,妈呀……”
梁甲印听着慎人,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看到杨小斌走,连忙跟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