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小黄杏的手指分开梁甲印的左眼皮,“天都亮了,恁咋不吭声?还没睡舒服啊?懒鬼,多长时间没碰女人了,恁癫狂?”
梁甲印挪开小黄杏的手,正色问道:“恁跑到漯河干啥?”
“陈州被解放军占了,挨家挨户登记检查,做不成生意了,不到这咋办?”
“俺早给恁说别干了,赶快找个好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俺就看恁是好人,非恁不嫁。”
“恁知道俺有媳妇有孩子,俺不敢娶恁。”
“俺给恁做小,俺不在乎。”
“很快就解放了,共产党讲究一夫一妻,不兴那个。”
“俺给恁当外室中吧,俺有的是钱,俺买个房子,俺啥名分都不要,中不中?”
梁甲印忽地坐起来,“俺最后再说一遍,俺是为恁好。这里不能久留,解放军很快就来。恁明天就回陈州,托个媒人找婆家。恁要是不听,往后有恁的苦头吃。”说着,梁甲印就下床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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