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威胁恁?要杀恁?要剐恁?”
“不是‘威胁’,是‘猥亵’,就是对女的像地痞流氓一样动手动脚的样子。”
“恁说俺?啥时候的事啊?”
“上次在来漯河的汽车上,恁又搂又抱,还故意碰人家,恁敢不承认?”
梁甲印猛拍自个脑袋,“老天爷啊,俺咋恁倒霉啊,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小妮,这么血口喷人啊。”
“俺咋血口喷人了,恁敢说没有搂俺抱俺?”
“是恁先抓俺的手吧?是恁先钻到俺怀里吧?那汽车颠颠簸簸的,能怪俺啊?”
“汽车摇来晃去正是恁下手的好机会,恁就乘人之危又搂又抱,说,恁当时咋想的?老实坦白!”
梁甲印真没想到洪樱桃会这样说,憋屈得不知咋说,“俺……俺算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恁是师范学院的仙女大学生,满腹经纶,伶牙俐齿,俺一个刻字的能说过恁?恁说啥就是啥,恁说俺猥亵恁了,那俺就算猥亵了吧。”
洪樱桃指住梁甲印,“啥叫就算,恁就是恁先猥亵俺了,就是恁……”温热的嘴唇猛地啄到梁甲印脸上。
“轰”的一下,梁甲印猝不及防,整个身子猛地僵硬了,血液猛地凝固了,手脚猛地麻木了。
“恁说啊,咋不说了,恁可以不承认啊,说啊。”
“轰”的又一下,温热的嘴唇啄住他的上嘴唇,一把火烧着了他的头,点着了他的心,烫红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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