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就说道:“俺去里面看看俺二哥吧。”说着,就来到樊永祯的屋子里。
来到樊永祯的屋里,看到樊永祯躺在床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二嫂在旁边一边给樊永祯熬着药,一边吸溜着鼻涕。看到梁甲印来,樊永祯嘴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说的什么,接着头一歪倒在床帮上,便没了音儿。梁甲印一看这情况,也没在屋子里呆久,只和黄桂娟扯了几句便出来了。梁甲印来到柜台前,看到樊老臣,叫了一声:“干爹,俺二哥这不会有啥事儿的,慢慢调养着吧。”
樊老臣叹口气说道:“摊上这事能咋办哩,能活着出来就算他命大了,调理一阵儿应该就没事儿了。家印恁别再操心了,好好忙恁的生意吧,这年头,生意也不好做啊。”
梁甲印点点头,“干爹说的是。”
樊老臣小声问梁甲印道:“甲印啊,俺看这街上巡逻的日本兵和二鬼子今儿个都少了,这是咋回事儿啊?”
梁甲印故意装作不知道:“俺也不知道啊。俺今个儿早上也看到了,是不是日本兵和伪军又征粮派款去了?”
樊老臣摇摇头:“不知道。这些天恁跟甲俊也长个心眼儿,别到街上溜达太多。”
梁甲印点点头:“放心吧,干爹,俺知道。”接着又说道:“干爹,俺铺子里还有不少活儿,俺先回去了。回头俺再过来看恁。”
樊老臣点点头:“去吧,忙去吧,甲印,往后少到处乱跑啊。”
梁甲印回头问:“干爹,恁说,有啥话恁说。”
防老臣吱吱唔唔的,“也没啥事,有几句话干爹心里憋了好久了,可又怕说了恁有想法。”
梁甲印在樊老臣身边坐下,“干爹恁说吧,俺不会有啥想法,说啥俺都听。”
樊老臣小声说道:“按说干爹不该说,干爹知道,恁为了生意好做,结交了几个日本朋友。这回恁二哥出事,要不是恁有几个日本朋友,恐怕连个消息都摸不着,别说捞他出来了。可啥事不都有个颠倒颠吗,得有个长远想法吗,俺思想着,往后跟日本人的交往,恁得避开人,免得有些啥人知道了胡说八道,把恁往汉奸堆里靠,骂恁家老祖宗八代。恁说是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