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马队长一说,梁甲印低头看看身上的黑褂子、黑裤子,笑了,“马队长恁说得在理,俺得空是得弄一身长袍马褂穿上,嘿嘿。俺听恁的,北边这家就是卖布的,多方便,等会就过去扯布,做一件长衫穿穿。”
马队长一笑,“哎,这就对了,人要衣裳马要鞍装,没一身行头可不中,不能叫人家瞧不起是吧。俺走了。”
马队长一走,弟弟拉住梁甲印进了里屋,“哥,可把俺吓坏了,恁到哪里去了。押人的汽车刚过去,外头响了一枪,咱店里的日本兵马上冲出去了,朝天放枪,命令大街上的人蹲下。俺吓得赶紧进来,把门关上。外头乒乒乓乓一会儿,抓走了好些人,哭爹喊娘的。”
梁甲印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记住,往后遇到这样的事,就待在铺子里,哪也别出去,啊。”
--
“师兄,甲印师兄。”
梁甲印抬头看去,是师弟毛汉卿,“师弟来了,来来,坐,坐,恁外出办事,还是找俺有啥事?”
毛汉卿叹口气坐下,“师兄恁知不知道,咱师傅可能要回他老家杞县了。”
梁甲印愣一下,“没听说啊,这一阵俺这忙活的,也没顾上看师傅去。”
“师傅近来老唉声叹气的,生意也少了很多。前天那个叫王记同的到店铺里,师傅好像跟他说了想回老家的意思。”
梁甲印点点头,“啊哦”一声,“生意不好也不是一家两家,兵荒马乱的,又是豫西大灾难,那会有个好啊。”
毛汉卿看着梁甲印,有些为难地说,“师兄,俺来找恁是想……”
梁甲印明白了,师弟有心事,“师弟恁说吧,啥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