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说:“这几天我心里都在嘀咕,恁也该回来了。回来了好,走吧,回刻字铺。刻字铺搬回东大街了,原来俺师傅那个铺子。”
梁甲俊低下头,“哥,俺想给恁说个事,恁可别生气啊。”
“看恁说的,回来就好,俺生啥气啊?”
“哥,俺昨天下午就回来了,在北关转了转,俺想在北关开个刻字铺,想找好地方再跟恁说。”
梁甲印听了一愣,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弟弟不可能一直跟他一个铺子做生意的,或迟或早都要离开。既然弟弟想好了,不如成全他吧。便笑笑说:“好事嘛,男子汉总要挑大梁的。恁找好地方没有,带俺看看。”
哥哥同意,梁甲俊自然高兴,“哥不生气就好。俺看了两个地方,一家在太昊陵南大门旁边,一家在蔡河边,离太昊陵都不远。就想着哥恁看看再定,正好碰上了,走吧,俺带哥去。”
“甲俊啊,恁想好了在北关开店?”
“哥,俺想好了,俺总不能在城里跟恁抢生意吧。再说,城里已经有三四家刻字铺了,而北关一家都没有。”
“甲俊啊,恁这样想也好,找好地方就回家,跟爹娘说说。全套刀具哥给恁买,到开封买。头一年赁店铺的租金哥也跟恁垫上。往后,就看恁自个的本事大小了。”
“谢了哥,俺只有靠哥恁了。不然俺还不知咋跟爹娘开口要钱哩。”
“自家兄弟还说啥外道话,咱都大了,该给爹娘拉拉套了。不能啥事都依靠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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