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梁甲印刚进家门,兰子说道:“保长来两回了,说要请恁喝酒压惊,不叫俺做晚饭了。”
梁甲印一愣,“压惊?压啥惊?”
兰子说落他,“真好记性,昨夜个日本人来搜查,说吓着咱了。”
“哦——”
这时外边传来李超凡的声音,“梁掌柜的回来了吧。”
梁甲印连忙出门迎着,“李保长,俺回来了。”
“那就走吧。”
“李保长,要请也该俺请恁。租恁的房子,恁的大车还帮俺搬东西,往后也少不了麻烦恁。”
李超凡“咦”了一声,“梁掌柜可不能那样说。一来,恁住俺这,往后不一家人了啊。二来,俺回来就听大太太说了昨夜里的事,把恁都吓着了吧。正好俺把二太太接回来了,让她掌勺露两手,咱哥俩来个一醉方休。恁可不能推辞,俺听王记同说过,恁可是好酒量。”
梁甲印说:“李保长恁好客,俺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李超凡指指兰子,“恁太太也来,跟俺家那两个也认识认识,一个院子住着,少不了打交道,往后都照应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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