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甲印故作一惊,“咋?出啥事了?”
“恁就一点也没听说?”
“听说啥啊?恁快给俺说说。”
“俺们警卫队被派到北关仓库看守劳工,呆了七八天。那天要押送劳工上汽车运走时,命令俺们警卫队的人留下了,又换了别的中队的弟兄。另有一辆日本兵的汽车,押着那几辆汽车走了。”
“把恁换下来了,是不相信恁了是吧。”
“亏得把俺换下来了,把俺的命也留下来了。”
梁甲印故意瞪大眼睛,“咋?出啥事了?”
“嘿,恁不知道,走了两天到杞县东大洼时,叫八路军、游击队包圆了,一个不剩啊,抓的劳工全放走了。押送的死的死了,投降的投降了,恁说俺悬不悬。”
“哦,刘队长恁是大难不死啊,说明恁刘队长命大福大造化大,恁积善成德,老天爷都保佑恁。这俺可得给恁表示表示,晚上俺请恁,陈州饭庄,祝贺恁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别推辞,一言为定。”
刘队长笑笑,摇摇头,接着点头,抱拳,“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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