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样想时，另一个声音却又响起了，“我发起考核模拟战争。”声音如剑一般，指白夜。

        白夜侧首望去，竟是苦折，一别几日，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质朴，此时的苦折较上次虽然成长了几分，但他心中清楚，仅凭现在的他是打不败白夜的，他来这里，只是想要借白夜的手，历练自己。与自己的师父在空间中历练数年他已经明白，即使是自己的老师，于白夜恐也要差上几分，并非实力，而是那种压迫力。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淡然的样子，你上次的表情要好多了。”白夜说道，他并不讨厌苦折寻私仇，毕竟自己也在寻，但他讨厌的是苦折在寻私仇时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好似世间一切与他无关，他已超然物外，可笑，实在可笑。

        清欲和靳华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有些惊讶，他们上次也未曾见到苦折与白夜的对战，心中不免有些好奇白夜与苦折到底有何恩怨。

        “您的要求已悉知。”

        “您选择的目标三天内已进行过一次考核模拟战争，申请失败。”

        两条指令音同时传来，刘剑成功，苦折失败，白夜笑了一下，笑得瘆人，笑得诡异，“听见了？我打过的战争，比你吃的饭都多，我锤过的人，他们一人吐口吐沫能把你淹死，你就学了几年，也想挑战我？你配吗？”

        苦折并没有恼怒，他也明白白夜的意思，寻私仇的心有吗？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是要锤炼自己。

        忽然，苦折闭上了双眼，跪在地上，将头低下，“我并无寻私仇之意，请与我一战。”这一跪，既是求白夜与之一战，也是证明自己没有敌意，防止夜休武灭了教堂。

        这一幕震撼了清欲和靳华，也坐实了靳华心中的猜想，风清扬看似没有公会，其实是几大公会里的人，而且职位不低，风清扬说不定也只是一个身份牌罢了。但即便想了这么多，对于他们而言，白夜仍旧是风清扬，他们不贪什么，也没什么可贪的，不管他是谁，于他们而言，只是朋友而已。

        如此，靳华俯身过来，仍有些打趣地低声说道：“老风，能吹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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