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脑袋一摇,眼神中多了几分癫狂,“当然,因为你想亲手杀了我不是吗?我如果死了你还怎么达成你的愿望。”
(“教堂和咱们繁叶可不一样,他以教义指定规则,以主教自居,教徒们敬仰他,信任他,然而代价是什么,他必须给予教徒庇护,或者,给他们的信任一个交代,陈清死了,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违背原则,他也必须治白夜于死地。”向明解释道。)
苦折后退一步,抱拳道:“我们还是直入主题吧。”
“那我也不墨迹了,我们繁叶要攻打夜城,希望你能带着你的教徒们做个策应。”白夜一脸平静地说道。
苦折吓得差点没哉个跟头,攻打夜城?开什么玩笑,这么危险的事情竟然能被他白夜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还策应,策应必死,不过......“你认真的?拿什么打?我不可能为了我的一己私欲就把教徒搭在不可能胜利的战争上。”
“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依仗,我依仗向明可以吗?”白夜说道。
“那个坑杀一千人的向明?”苦折问道,向明的确猛,但是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再多谋略也是徒劳。
(“你就这么确定他听到你的名字会动摇?”夜休武问道。)
(“不是会动摇,只是给他个台阶下罢了,白夜是个聪明人,他所有能拿出伪装的筹码里,我是最合理而且最能拿得出手的那个。”向明说道。)
(“这种台阶走下来的人,你信吗?”)
(“再予以威胁。”)
“向明只出谋划策,不会参与具体作战,事后也查不到他的头上,你若帮忙,他是依仗,你若不帮,下一个被坑杀的,就是教堂。”白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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