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秦叶铭没有多少好奇，只是顺口问一句让他继续说下去而已。

        “比刚进来也强不到哪去，指数值上，但战斗方式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战斗不光光取决于数值，你看看这台上的特效，这都是她的战斗能力，她利用手表的能力把各种元素储存在其中并熟练掌握了运用方法，被人们称为‘元素操控者’。”白夜说道，“你刚刚败于休武的记忆金属，然而万素然的战斗方式刚好完克记忆金属，她的战斗方式让金属失去了原有的特性，当然，休武也不会对万素然用那玩意，不过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成长了不少。”

        白夜望着万素然现在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难受，谁又没有迷茫过呢？谁又真正清醒过呢，我们都质疑过，诅咒过，但那又有什么用，我们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里都仍旧没有搞清楚，就像桌面上被人戏耍的蜘蛛一般，能做的只能是自己判断出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走下去罢了，也许会摔在地面上，但那没有关系，顺着自己吐出的丝再爬上来重新来上一次就好了，就这样重复着重复着，终有一天，才发现，自己选择出来的道路，都是被人修正过的，我们何尝，做过真正的选择。”

        “你不是打定主意跟着他了吗？”秦叶铭说道。

        “我只是选了一条我认为比较好的选择而已，至今，我也仍旧迷茫，迷茫我是不是选错了，迷茫我是不是不应该改变这一切，迷茫是不是人们已经习惯了，呆在这样的牢笼里，就像刚才与外面世界完全相同的所谓网络，所谓追星，所谓日常，我也曾沉醉在这名为日常的美好中。”白夜继续说道，“你认为你的迷茫很大，很高尚，露出一副慈善者的样子，但就我而言，不值一提，在这样的牢笼里，杀与不杀，从未有过任何区别，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既然你如此坚持，我可以给你一个走你道路的理由，告诉你一件好事吧，战则军校在开学时对你说出的毕业生的一个愿望，包括死者复生，不限人数。”

        “你说真的？”秦叶铭看向白夜。

        白夜笑了笑，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秦叶铭不明白白夜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看着白夜。

        “无始无终。”白夜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抛下了一句这样不明所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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