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以锻炼自己为借口，对上面说你拿秦叶铭当你的垫脚石来提升能力？”秦喵很快想通了白夜对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这个答案几乎无限接近于正确答案了。

        “基本如此。”白夜并不否定。

        “可你终究没办法违抗夜天华，如果违抗了，你必然不会好过。”秦喵说道。

        “我已经无路可退，也无路可进了，但越是绝境，人才会越有力量。”白夜极目远眺，似是隔着那旷野能看到秦叶铭努力的身影，“人类的历史，是抗争的历史，人类的伟大，只有在历史中才会展现的淋漓尽致，灵魂才能在其中绽放光彩。”

        “为此不惜赔上自己吗？你就一点私欲都没有？”秦喵说道，它在那一次触摸中已经感觉到了白夜的现状，但到底是什么让他愿意献出这么多，他不相信这背后没有足够的利益支撑。

        白夜点了点头，闭眼苦笑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再睁眼，他的眼神中再度流露出了那股温柔的光芒，“我是学院收养的孤儿，我一次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如果可以，我想见我的父母，哪怕一次也好。我还要养妹妹，虽然其中有很多曲折，但我也希望继续陪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如果可以的话......”突然，白夜沉默了，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罢了，一切，都过去了。”

        “那你还。”白夜的话令秦喵动容，这个男人有如此之多的愿望，最后却只能化成悲愿，他是棋局的执棋者之一，却也是一颗可怜的棋子，不同的是，他是自愿的。

        “在她死的那一刻，此身便已皆为计之所成了。”

        如白夜这般经历的，六大战区里不在少数，但如白夜付出之多的，却只有他一个，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无论表面多么坦然，内心却始终是战战兢兢地走着，害怕着随时都会倒下的自己，担忧着如果哪天自己倒下，有没有人能将自己的意志传承下去，接替他的人到底会不会如他一般痛苦，如他一般失去一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活的再久一点，让一切在我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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