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怪秦叶铭没被查出来，原来是住在杀神故居。”季沐说道。

        秦叶枫被人冠以“猛鬼”之名畏惧着，而他所住的房子，哪怕是毕业换届了也被当做“杀神故居”敬仰与畏惧着，久而久之，这一届的学生之间也渐渐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绝不靠近杀神故居，尤其是最近得知秦叶枫已经死了之后。不过这也成了秦叶铭的最好掩护。

        “其他人好像是这么叫的，一栋房子而已，尤其是战则学院的房子，他不会因为谁曾经住过而改变价值，人亦是如此。”白夜十分从容，没有一丝害怕和闪躲的意思，“走吧，送你回家。”白夜拍了一下季沐的后背，语气上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一样。

        季沐开始时跟在秦叶铭的背后，但走远了之后，季沐立刻向前踱步几步，一把抓起白夜插在口袋中的右手，他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都这样了，你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季沐说道，刚才在送秦叶铭回去的路上她就已经看出来了，她毕竟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任何一丝小动作她都不会放过，不过她也看出了白夜有意无意的在向秦叶铭隐藏自己的身体状况。

        “小事。”白夜只回了两个字，而后立刻把右手从季沐的手中抽了回来，重新插进了口袋。

        “为什么不能再多爱惜一下自己呢？”季沐说道。

        “我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无非是早与晚的问题，但你放心，短时间内我仍旧会活蹦乱跳的。”白夜轻笑了一下，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要认命了吗？那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白大少呢？”季沐了解白夜的顽固，也不想过多的去争论，但在她心里，白夜始终是一个充满抗争精神，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将自己认定的事情坚持下去的那种人。

        “认了，早就认了，在她离开的那一刻，那家伙就已经死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说出这句话时，白夜似是又苍老了十岁。

        季沐没再说话了，那是白夜心中永远的缺口，她早知道自己是无法将其取代的，她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走向末路，祈求着他的终点还要再远一点，还能走得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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