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看在他们的面上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有时间写下自己的遗书，另外，我可以让你一只手，和你打，打赢我，你就能活下去，你要是能把我杀了，你想要把那条约撕了也不是不可以。”白夜说道。

        “遗书我早就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写好了。”陈清摇头笑了笑，从抽屉中拿出遗书放在桌面上，“钱我也已经转到他们的手表里了，可惜，主教真的会庇护他们吗？”陈清不禁担心起了孩子们的未来，他留下的钱不算多，却也绝不算少，对付这种十二三岁大的孩子，对于教堂的其他人来说，简直易如反掌，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可以把他们送到一家信得过的收养院里。”白夜说道，“现在，请拿起你的枪吧。”他仍旧要杀了他，但现在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慈爱，和敬意，那是源于戚梦的。

        陈清拿起了自己的枪，但却不是他擅长使用的步枪，仅仅是一把手枪，它看起来很轻巧，很方便，即使藏在袖口里也不会有人发现，陈清看着这把枪，笑了笑，“再次谢谢你。”话音刚落，一声枪响随之响起，自知不敌的他再一次在白夜的面前自尽了，且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会遵守我的承诺。”白夜默默说了一句，火焰从他的手表悦动而出，将陈清的尸体火化，待一切完成后，白夜便沿原路返回。

        再次路过大厅，苦折仍坐在那里，有几分畏惧，有几分不甘。

        “我过两天要带走陈清收养的孩子，他们如果缺了一个汗毛，我拿你是问。”白夜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仅仅是通知。

        “是吗？看样你也偶尔会做好事啊。”苦折无奈地笑了笑。

        “只是承诺。”说罢，白夜便离去了，片刻，黑夜之中，已无他的痕迹，如他从未来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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