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的招募军官打了一架，我打不过他，他本来说要以以下犯上的罪责出手再狠一点的，结果他留了一手，如果把我打到不能入校，那违反军令的应该就是他了吧。”秦叶铭无奈地笑了起来，眼中多了几分绝望。

        “那妈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哥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而不是被退学呢？”秦叶铭问道。

        “因为那所学校没有退学的说法，如果平安归来，就代表一定毕业了，而且是全校第一。”母亲的嗓音已经有几分沙哑了。

        “什么......意思。”秦叶铭听到这有些不敢问下去了，仿佛再问下去就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

        “每届学生十万人，战则军校采取的是授课与实践，实践就是确确实实的战争，只有活到最后的小队，活到最后的人才能毕业出校。”母亲还没说完。

        “他杀了至少上万人，见证了十万人的自相残杀，甚至参与其中。”秦叶铭瞪大了眼睛，无数具尸体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尸体的恶臭仿佛已经冲进他的鼻子，又回想起昨晚哥哥的狂笑，让他觉得恶心，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他捂住嘴巴，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痛苦。那是一种怎样的环境，让一个立志要守护他人的人亲手屠戮了九万多人，“开什么玩笑，你们要的到底是军人，还是杀戮的机器！”秦叶铭朝着窗外大吼道。

        秦叶铭终于明白哥哥那反常的姿态究竟是什么造成的了，那阵狂笑，那个凝固在脸上的安详微笑。

        “真是够了，真是够了，真是够了……”秦叶铭抓狂似的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但大概重复了十几分钟后，他冷静了下来。

        “母亲，请您答应我一件事情。”秦叶铭说道，他从未用过如此郑重地语气对母亲说话。

        “什么事情，妈都答应你。”母亲说道。

        “我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您把哥之前上学发过来的钱拿出来，我入学之后想必您也会收到钱，希望您一定要用这些钱照顾好自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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