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过她吗？”一个轻柔的声音又在他的脑海中问道。

        “毫无疑问。”白夜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开什么玩笑，你因为自己的原则亲手将她推向了深渊。”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正因如此，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罪人。”白夜的眼神变得冰冷，狠绝。

        “抱歉，我必须这么做，因为你成了我最厌恶的人。”白夜对秦叶铭说道，过往的自己与秦叶铭重叠，那份天真，不，应该说是愚蠢更为贴切，那份无可救药的愚蠢。尽管平时面色冰冷，没有任何态度，但毫无疑问的，他厌恶着这一切，却又不得不背负着一切。

        秦叶铭被逼至死角，反身拿起匕首砸向他的肘关节。可白夜早已将三八式的枪口对准了秦叶铭，枪口迸射出火焰，电光火石之间，秦叶铭将匕首扔了出去，白夜侧身闪了一下，导致弹道偏移，秦叶铭勉强躲过了这一枪。他掏出冲锋枪对着白夜扫射，但白夜完全没给他机会，秦叶铭本身速度和反射就不敌白夜，而刚刚躲子弹又让自己本身倾斜了一下，而白夜抓住这个机会，毫无犹豫地一脚踩了下去。

        “你明白你那可笑的仁慈是在做什么了吗？”白夜将枪口抵在秦叶铭的额头。“我现在用的是三八式，你以为别人会用这个打你吗？”白夜继续说道。

        “我不想杀人关你屁事，你们都是疯子，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秦叶铭不屑地说道。

        白夜看着地上的秦叶铭，好像看着过去的自己，只不过，他更加狂妄。

        “天真。”白夜咬牙说道。随后准备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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