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断的手筋,被胶布封住的嘴,呆滞的瞳孔闪着点点泪光,只有胸口的起伏还能证明那还是个活人。那乱七八糟的样子让人难以想象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平日里以酷刑审问他人的夜井芜都觉得眼前的景象有几分恶心,一种呕吐之感侵袭着她的大脑。夜雨风和夜追羽示意夜井芜先走,他们来收拾。
夜井芜摇了摇头,让他们二人离开,她来处理,她先帮其清洗身体,然后检查伤口,伤口并不多,只有两处,左右手的手筋处。然而这伤口,似乎并不像夜天华所做,夜天华造成的伤口他们是不会认错的,平整,快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可眼前这挑断手筋的伤口却有些过于混乱不堪。倒是这缝合的线口很像夜天华的手笔。
夜井芜哽咽了一下,找了个新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转身去找夜天华。
“果然同为女性还是不能接受吗?”夜天华没有回头,却也注意到了夜井芜的靠近。
“谁做的?”夜井芜问道。
“我。”夜天华说道。
夜井芜直接走了上去,强硬的将夜天华转了过来,“别开玩笑了,若是你做的,为何你现在在流泪!”
“我明知如此,却还是娶了她,这是我的罪。”夜天华让夜井芜放开手,“第五战区第一董事早就准备好了,在她与我欢和之时,洗脑便会发动。你的大嫂是自己克制着自己的潜意识挑断了自己的手筋。”
“那大嫂那眼神是?”夜井芜强忍着怒气继续问道。
“强烈抗拒潜意识导致的结果不言而喻。”夜天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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