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你如何能知道这么多？”琴河理子问道。

        “我研究的，大概信息出来后我瞧瞧呆在虚拟空间中一个月左右，现实中不过是几十秒甚至几秒罢了。”白夜说道。

        “你应该是我见过的合作伙伴里，行动最快，最靠谱的。”琴河理子夸道。

        “多谢夸奖。”白夜点头。

        虽然屋里没有外人，白夜却仍旧选择用外置神经直连的方式将上述对话隐瞒。这次渊风城之行，让他对宋玉本就所剩不多的好感彻底磨灭了。

        白夜突然开口直言，“不过，平心而论你那算不上自然境或者说自然境的进化方向，别嫌我说话难听，如果仅仅让空气结冰或者是扔几个冰溜子就叫自然境，那万素然做的要比你强，你不应该舍弃你自身的优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剑疯子应该距离自然境不远了，他运用的应该是风。”

        惊讶剑疯子速度飞快同时，琴河理子自认为对五区的高层也还算了解，不过这个高层也只能限于各大公会的主要负责人了，因此对于队长级别的万素然，她是十分陌生的，“万素然是谁？”

        季沐皱了皱眉头，还是说了出来，“算了，反正应该与我无关了，万素然是流水公会的一个队长，姑且算个五区偶像来着。”

        琴河理子笑出了声，秋役治野也是一副不解的神情，“你们五区花样真多，还偶像。”

        白夜指了指手表，琴河理子很不以为意拿手表查了一下万素然。看着手表中传出的图像，眼睛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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