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按照宇文夜的说法,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轮扔进了铸造炉,四个小时,不下千次的锻造,其间勾铁还在一旁辅助,最后,白夜将自己当初亲手挖下的眼睛,从手表中取出,扔进了铸造炉。
“真是个疯狂的小子。”宇文夜看着白夜的举动笑道。
眼珠化作水汽融入黑钢之中,原本平静的黑钢突然间变得暴乱了起来。
“因为是我引导的,所以我必须去做。”白夜一边挥舞着锻造锤,一边说道,“我有义务‘见证’我的学生,如何去做他生命中最重大的决定,这是我扭曲他人生应该赔付给他的。”
“自说自话也要有个限度。”宇文夜说道。
“宇文夜,你的一生里,没有什么令你觉得重要的人吗?”白夜问道。
宇文夜只是轻笑一声,“没有。”
“那还真是,有些悲哀的人生呢。”白夜叹息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一声爆炸响起,这场蛰伏已久的对五区作战,终于拉响了第一炮,而这第一个爆发点,就是繁叶的大厦。
“地震吗?”清欲坐在秦叶铭办公室的椅子上亲身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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