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誓见状,抬头回了一声,“会长好。”
宇颂秋只是笑笑,“你我之间,不必讲这些虚礼。”
卫誓看着棋盘,嘴里低声说了一句,“也是。”
宇颂秋看了一眼棋盘,直接走了一步,“卫副会长觉得当前局势何解?”
“这您可为难我了,看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好话了?”卫誓将士兵向前挺进了一步。
宇颂秋点了点头,“你有所不满吗?”
“我就是个讨生活的,五区这么和平,我自不可能杀人夺财,哪边给的多我在哪边,无可厚非,你信任与否,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工资明天会按时打到我的账上。”卫誓说道。
宇颂秋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如此,倒是他有些小肚鸡肠了。
“那我想你说实话。”宇颂秋说道。
“现在断掉与比克修斯的联系。”卫誓顿了一下,看着宇颂秋一头的黑线,“怕是不妥,二区那里没法交代,夜休武和白夜也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人,现在进退两难,可以肯定,两个方向无论选哪一头,流水都不会有好结果。”
“你的意思是?”宇颂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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