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望着那贯穿天空与大地的血色光芒,宇文夜的声音似乎有些担忧。
“你们那届,四区没出过考核令?”白夜对宇文夜的态度有些疑惑。
“考核令不是必出的,外人屠杀不算,必须是该区的人自相残杀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想来是其他区的首席在离开时把这个消息以某种形式留下来了,有人刻意统计了自相残杀的人数并引导了考核令的出现。”
“这我知道。”白夜说道。
“你们也是故意的?”宇文夜无奈地笑了一声,“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宇我死在沙滩上,你们都是比我们那一辈还要疯的狂者啊。”
“若不是如此,怎能引来各大区争相抢夺以瓜分四区。”白夜说道。
宇文夜未曾想过,这群后辈还要在本就爆燃的火堆上再浇上一桶油。这是阳谋,无人可以拒绝的阳谋。
“那么你们呢?打算争夺吗?”宇文夜问道。
“不,我们要离开,考核令在谁手里,根本无关紧要,不能集齐六块,一块和两块的区别是不大的。”白夜说道。
宇文夜点了点头,“现在的小辈,有想法。”
“只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很远,让我们不得不静心罢了。”白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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