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的眼神好似不再如刚才那般，“但要掌握这种方法，需要很长的时间。悟性差的话需要更久，不过还好，你的天赋和悟性，都不错。你自以为自己明白了，那，这样呢？”白鹰连续挥空数爪，夜休武刚要按顺序躲避，可数次爪击却以完全不同的顺序打在了夜休武身上，最后挥出的一爪反而是最先奏效的。

        夜休武此时的样子十分狼狈，胸口的衣服被抓烂，鲜血渗出，脖颈处只是擦破了点皮，他很清楚，白鹰若想要他性命，此刻他已人首分离，这是警告，他同时也明白，他此刻也已经犯了所有人在成功后会暴露出的弱点，自以为是，然而，这无疑是最致命的。

        “现在，你的想法呢？”白鹰问道。

        “我愿意。”夜休武单膝跪地，“但是，我想要知道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夜家必须要延续下去，无论以何种形式这是约定，是誓言，你能明白这其中的重量吗？”白鹰说道。

        夜休武听罢，只是轻笑了两声，双眼看向远方，他明白了白鹰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的原因，但他无法接受这个看起来很“便宜”的代价。

        “我不能接受。”夜休武给出了他的回答。

        “是吗？你也不打算出去了吗？”未等白鹰说话，黑豹便已开口。

        “而且你们也应该给我和夜天华相同的惩罚，他带进来的三千夜家兵，一个不剩，我下的令。”夜休武笑道。

        “分家的人而已。”白鹰露出了十分不屑的表情。

        “喂。”黑豹皱了一下眉头，虽然它也认为如此，但话不可以这样讲的。

        夜休武看到这一幕，只将双手一摊，“多亏了二位，我明白了，我和你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夜休武否定了对方并重新摆开了架势，若是答应了，白夜算什么？戚梦，又算什么？这一场夜城之战又算什么？一场笑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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