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自己这帮人不太受欢迎,所以顾怀没有直奔主题,他很聪明的把对话集中在对他明显有点感兴趣的赵阮阮身上,
一个感兴趣,一个主动,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两人好似同个圈子里认识很久的朋友,什么话题对方都能接的上,什么内幕对方都能附和延伸...
在非常融洽的交谈下,起初的疏离感,直接消散。
顾怀这边在控制着气氛,他带来的同龄人也尝试着加入话题,叫做张程霖的男生,明显对姐姐比较上心,他一个劲的和姐姐搭话,他问姐姐玩不玩游戏、问姐姐喜欢吃什么、问姐姐今晚出来干嘛、问姐姐喜欢什么风格的音乐、问姐姐喜不喜欢宠物,他家里养了一猫一狗,有机会可以带给她看...
张程霖问了那么多,姐姐除了嗯,就是还好,那敷衍的姿态仿佛在面对母上电话,母上在电话里告诫她不许这样、不许那样时,她也是嗯,还好、知道了。
如此明显的表态,按理说常人都能看出了,可叫做张程霖的男性却毫无所觉,他好似真如一开始表现的那般迟钝腼腆。
对游戏、猫狗尽皆不感兴趣的姐姐,越发不待见一个劲找她搭话的男孩,她频频把头转向辛辰这面,然后翻白眼。
另外一个黄雅醇对娴静的沈宴温更感兴趣,他原本也想学着朋友那般上前搭话,可或许是自己人没商量好,所以一直被“领头人”顾怀缠着问问题,后面不知道是火气上来了还是怎么,两人像是上了脾气般正在那捉对拼酒。
坐在角落里的辛辰两人,全程目睹三位男性的行为,中途孟言刚屁股下的皮革软垫,一度波动不安。
可波动归波动,孟言刚最后还是没有做出超出范围的举止,他一个人接连干了好几杯酒,然后又恢复成“我是忧郁少年”的姿态。
孤零零吃着东西的辛辰,在这一刻,感觉可真“孤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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