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人古怪的视线中,辛辰起身,走向出口的途中,视线对上全程微笑着的顾怀,比起他身边那两个没有耐心的家伙,这个人可不简单,从头到尾没给人留下失礼的印象,不管是面对孟言刚劝酒,还是面对隐隐抗拒的沈宴温,他的表现尽皆非常精确合理。
在双方出现隔阂时,他面面俱到,在同伴显露“本性”时,他彬彬有礼,在计划被点明时,他不慌不乱...
这样的人,真的值得辛辰用最大恶意揣摩。
不过,庆幸,姐姐大抵不是对方的主要目标,对方一晚上瞄了沈宴温三十四次,加上现在一次是三十五次的目光,告诉辛辰,危险虽然有,但不算太大,自己只要警惕一点,规避开错误点,那么凭那另外两个喜欢演戏的富二代,基本是占不了便宜的。
“毕竟在一定规则下,守方远比攻方占优势。”
...
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对方放肆,说到底,是辛辰思维没有跟上超能力的变化,他思考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惯性,二十多年(越弱势可怜等同越强大)的教育,让不要惹事、不要动手,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准则。
除了不想惹事外,还有辛辰不想和“又喝酒又吃头孢”的雄性争风吃醋,一想到因为争风吃醋而“我淦你嘛、我肏你嘛。”这样的行为在辛辰看来简直不要太愚蠢。
“自己可不是精虫上脑的两脚驴。”
得到林栖的答应后,辛辰起身离开,在出门前他还不忘隐蔽的瞄一眼正用眼神交流的三人。
前脚走出包厢,纯粹就是好色的辛辰有点小纠结,他感觉让林栖去直面心怀鬼胎的人其实有点不妥,毕竟姐姐不能吃亏,那为什么同为女性的林栖就得去做有可能吃亏的事情,就因为她比较高,或者看起来比较英气?
辛辰回答不上来,他这种自私鬼,永远也回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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