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胆想法贯彻至语言这个过程,辛辰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执行。
抒发出最真实的想法,辛辰这边是舒服了,可陈斯南那里,却够呛。
多少年了,从自己创立集团开始,就很少有男性敢这么侮辱她,上一次类似事件,还是集团未成立前,因为商业竞争,那个柴什么总的暗讽她是交际花,现在人家怎么着了,好像在滇缅挖石头...
也许是因为纵容与好说话,才让这些男性误以为自己是什么玩笑的开得了的年上姐姐。
可自己真是这样的女性吗?
回应陈斯南疑问的是欲要撕烂别人嘴巴的念头。
今天说这话的人要不是身份比较特殊,陈斯南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不知死活。
可就是因为特殊性,在对方未有明确冒犯前,她只能生生受着。
自己这个岗位看起去光鲜亮丽无比,可实际是真的难。
没有异能的漂亮女上司,这个身份给她带来多少麻烦!自己要是有异能,或者是男性,何至于每天都需要绞尽脑汁的应付异能者大爷?
陈斯南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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