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瞿叔率先离去。
在他魁梧的背后,一群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
之前开口询问的花样美男,虚着眼帘,他心里对“死板规则”有点不以为然,明明大家都有数的东西,你硬要藏着掖着,之后还要我们跟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这样的做事方法,注重效率与结果的美男极其不喜。
可不喜归不喜,他又不是领导,根本没能力改变目前境况,只是组员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该死的服从命令。
...
回到独立办公室后,叫做瞿叔的男性脸上已不见平和神色,他扶着额头细想涉及新目标后所发生的一切。
想起被隔离的“第一类”接触人员、想起后续上升至只有部长能调阅的权限、想起内部重重调动,挂着“特殊对策科”队长标识的男子,下意识的掏出烟。
回忆起被分调到东南分部前,老上司叮嘱过的话,男子拽紧了拳头。
空忙活了十多年,也该做出选择了。
如此想着,男子碾灭红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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