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平移,来到侧面的小区住宅楼高层。
相比较窗外夏蝉不断悲鸣的金黄世界,室内可以说冷清的可怕,除了低缓的心跳声,就只有冷气通过出风口的呼呼声。
落地式的飘窗被厚重窗帘紧紧覆盖,距离飘窗还有一段位置的单人床也被挪到飘窗旁,浅棕色的木地板上扔了一堆易拉罐瓶和黑色垃圾,墙面挂满写满字的A4纸,有序的红色划线和黄色字体,密布其中。
窗帘闭合交界处,耸立着一大一小看似望远镜的机器。
隐藏在夹缝处的镜头没有像平常镜片那样,只要阳光一照,就会泛起红色光晕。
它只有死寂般的亚光黑,那种连阳光都不能赋予改变的亚光黑。
原本布局良好的卧室,在遍地的垃圾无序的家具摆放下,显得非常凌乱不搭调,然而趴在窗前用类似望远镜偷窥的人丝毫不在乎。
过了不知道多久,许是空气里还未退散的味道太过呛鼻,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先是响起身子挪动的声音,接着传来一个男声。
“这房东TM有毒,租给我们时说早在几个月前就装修好了,可NM这股浓厚油漆味完全就是一个星期前装修的。”
“小六,我个人更倾向于这股油漆味是你的脚臭或者垃圾放久了的臭味。”另一位堵着鼻塞的戴眼镜青年,轻声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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