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不是姜庸和你说过了什么?”公孙落樱听到自己要被立为国主,免不了的非常惊讶,但这种惊讶明明应该更深重一点,可公孙落樱却觉得自己好像惊讶虽惊讶,却并不存什么深重,此刻再听此语,只是满脑子疑问是不是姜庸又蛊惑了自己的师父。“你别听他胡说,他的鬼点子,您怎么能总往心里去呢?真不知道他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
严律倒是惊奇问道:“怎么,师弟已经和你说过了打算将你立为国主之事?”
“师弟?”
“嗯,你说的姜庸,就是我的师弟。算起来,应该也就是你的师叔。”
“我……我的……师叔?那我,是他的师侄???”对此,公孙落樱较比听到立她为国主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才是深重的惊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严律猜想看来姜庸早己有了要推立公孙落樱为主国国主的想法。
“他,他怎么能是我的师叔?师父,您的师父是谁?凭什么可以这样。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会不会,会不会再见到我就会喊我……”
“落樱——。”
公孙落樱想自己这次又屈居在了姜庸之下,还是辈分这种根本毫无办法改变的情况。师叔……她一想起姜庸坏笑着在她耳边吹一阵风,坏叫一声“师侄”,那种感觉,着实让她有想要当场横剑自刎的冲动。
“落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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