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庸给自己再斟一盏,道:“不利有五,冬火卫城受困,主国援军兵败,兵势由盛转弱,此其一也。主国收取质子,以防动乱,但导致联盟断裂,副国不援,此其二也。主国无主,兵权分化,臣臣异心,不明内变,此其三也。有精锐之兵而不可用,因忧外而内自困,此其四也。阴谋有忧,却不可察,是以不知其毁多大,难防,此其五也。”
“得。”
姜庸将盏中茶饮尽,严律却是未饮,盏沿袅袅茶气盘旋。风停雨落。
“师兄认为主国与西方副国战力几何?”
“只凭战力对比,敌军不如。”
“不论常兵,主国有精锐之军二,是为主国能为五国之主之根本。两大精锐,一为瀚海流云骑,一为无命皇武。”
“然两军现都不可用。”严律将盏中茶一饮而尽。姜庸再斟七分。雨渐大。
“师弟想再问一事。”
“问。”
“无命皇武对国主是否会造成伤害?”
严律知道此事不可多说,是以不说,而不说,姜庸自已明其意。但他明白严律默认后,反倒神色凝重阴郁起来,道:“若是如此,我望师兄答应我一件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