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场在大梧桐树下,并没有设置守卫,毕竟婚礼之事,全是喜庆氛围,留着几个扛着大刀,举着大戟的守卫在一旁实在碍眼的很。同时谁又能想得到会有人在这里发难。大家听了黛子呼喊,纷纷打算跑出去求援。但只听那黑暗中的声音再次传来:“都别乱跑,谁远离外围火把一步,死。还有,你们也不要去找守卫了,守卫已经来了。”
人们见从外围火把处随声出现一群守卫,认识的看出来这些都是涯风的手下。这些守卫已经将整个礼场包围。
其中几个守卫冲进场中,架下了凤燕语两位护卫的攻击。这样一来,优劣立转,礼场中的人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要涯风下令守卫攻击,凭这些人,恐怕一个都不能再活着见到外面的阳光。
书游大喝一声:“都怕什么,反抗是死,不反抗你们认为这兔崽子会放过我们?”今日本是他和凤珠的成婚大喜之日,不料遭遇如此变故,心中自然抑郁愤懑,当下说完便冲向了最近的一名守卫。
“我说过了,女子我没办法,男子……”公孙影在暗中,聚风成刃,数道风刃穿过了书游的胸膛而过。只一个眨眼间,书游已是满身空洞,血飞贱而起,将其身旁的两株“开心姑娘”和“痴心儿郎”染红,那棵长满了梧桐花的“开心姑娘”被书游的血一沾到树身,满树梧桐花瞬间掉落而下。“……我可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凤珠乍见书游惨死,哪里还顾相战,心中悲愤欲绝,径扑向了阻拦书游的那位守卫而去,可也就在她转身的一刻,身后先前两位相战守卫,长戟已刺入她的身后腰背。凤珠咬着牙,牙碎血口,将自己的身子从长戟上挣出,踉跄冲向前方,她要找的人,是杀了书游躲在暗处的公孙影。可,她又怎能冲得出去。
又有一柄长戟,正面刺入了她的腹中,本来打算防守书游逃出的那名外围守卫,见凤珠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其腹部流出的血,已将其下半身的长裙染湿,红血不辨,有如从地狱熔岩中爬出的恶鬼,面目狰狞可怖,哪还顾得其他,奋力一戟刺向了凤珠,凤珠再无力量挣扎,就那样倒在了书游身上。
“开心姑娘”的梧桐花,慢慢飘落,将二人的身体,掩藏在了花下。“痴心儿郎”无力而折。
人们见好端端的一对儿,就这么死了,全都想撕了涯风而后快。但他们却害怕了,书游和凤珠的死同样是一种警告——如果有人再敢妄动,下场有如此类。
有人害怕,但也有人因愤怒而不再害怕。书游和凤珠的父母见子女惨死,哪里还肯呆在一旁冷眼旁观。她们冲着,冲向守卫,冲向死亡。
而就在这时,涯风也终于战伤了凤燕语,凤燕语见自己两个属下惨死,又见她们的父母因为愤怒被杀,这一切的变故来得太是突然,她知道涯风人品有差,但绝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残忍大开杀戒,此情此景让她看在眼中痛在心里,心思难宁之际,终被涯风占了先机,导致自己一招未敌,被涯风扫中小腿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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